然后她就被楼衔月严肃地“口头”教育了一番。
以至于虞窈现在还是很排斥和男妖精接吻,总觉得他整张脸都脏脏的,尤其是嘴唇、舌头和高挺的鼻梁。
虞窈还搞过阴谋论,“你一直欺负我,就是玩弄我,你自己好分手后谈下一任还干干净净!”
楼衔月气得够呛,差点着了她的道,最后悬崖勒马,才守住了自己的原则。
虽然过程有些折磨,但不影响他诱哄老婆结婚。
楼衔月低头在她眉心吻了一下,“去厨房做饭,或者说,窈窈有更好的建议吗?”
虞窈眼睫微颤,脸颊有些发烫,“那还是做饭吧。”
至少做饭听起来挺正经的。
厨房也没什么发挥空间。
挺安全。
虞窈被放在门边的高脚凳上,视野绝佳,看着系上围裙的楼衔月忙里忙外。
围着浴巾系围裙,没有比这更辣眼睛的装束了,可那条粉色碎花围裙挂在楼衔月脖子上,就是莫名的色气。
尤其是轻薄的布料被肌肉撑起鼓胀的轮廓,好像随时会崩裂,腰后的系绳跟肚兜带子也没两样。
“点餐吧,老婆大人。”
男人舌尖咬着清越爽朗的笑声,从半开的冰箱门后探出头,眼下的嫣红小痣潋滟魅惑。
要死,怎么做个菜都风情万种顾盼生辉的。
虞窈神色恹恹:“想吃你,给不给?”
神马羞涩通通都是浮云,她馋了这么久一口也没吃上!真是烦死了烦死了!
忽然,身前落下一道高大的阴影,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沁入鼻腔。
楼衔月托抱着女孩,放到干净的流理台上,低头深吻下去。
虞窈不自觉夹住了他的腰,身下是冰凉的大理石台面,身前是滚烫的男性躯体。
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身体更加敏感。
不算纯洁的深吻结束,虞窈睫毛上都挂满了泪珠,指甲深深掐进了男人肌肉绷起的小臂。
楼衔月吻去她的泪珠,忍着欲哑声轻哄:“窈窈忍一下,很快就合法履行夫妻义务了,嗯?”
虞窈低头看了眼男人扶在她腰上的手,五指白皙修长,一点也不像是干坏事的手。
他也太会调情了。
失策,厨房一点也不安全。
楼逸川这段时间焦头烂额,和褚婉莹的约会一推再推,更没有时间去找虞窈的麻烦。
先是京市北郊那块地皮出了问题,资金周转不过来,后是好几个合作商拒绝续约,最后还查出了名下几家公司做假账偷税漏税。
楼逸川实在没办法了,只能去找他爹楼靖帮忙。
但楼靖那边情况也没好多少,只是靠着楼氏家大业大,还在硬撑着罢了。
父子俩一合计,就知道是楼衔月在背后向他们宣战。
楼靖问:“你那个小女朋友怎么回事?是你安插到楼衔月身边的眼线?”
楼逸川本就心烦意乱,提起虞窈更是一肚子窝火,“分了。”
楼靖语重心长道:“小姑娘家家的,你就不能哄哄?”
“最近政府有个大项目招标,楼衔月那边肯定会有动作,你让她帮忙打听打听。”
楼逸川不耐烦道:“爸!我已经把她甩了!我现在和婉莹在一起了。”
楼靖沉下脸色,“女人重要还是楼氏重要,你自己掂量。”
“没让你真跟她复合,女人,送点礼物,说点甜言蜜语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“再不济,你把她睡了,夫唱妇随,哪有女人不跟自己的男人一条心?”
这话说到楼逸川心巴上了,他这段时间压力很大,再想起虞窈和楼衔月的事,整夜整夜睡不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