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寒露重,最是恼人。

昨夜还豪言壮志的宁杉,今天便不幸染上了风寒,将自己紧紧地裹在薄衾之中,咳得撕心裂肺。

他分明记得自己前世的身体没有这么弱,但自重生以来,却是小病不断,这次更是吹了些凉风便高烧不退。

或许这是老天爷的平衡之术吧,既然让他知道了这么多秘密,也该承受相应的代价。对此,宁杉安之若素。

只是眼下他既然决定不再庸碌度日以求瞒天过海,便也不准备像往常那般靠自己硬扛过去。

探了探滚烫的额头,宁杉起身披衣。

入府时他并未带多少行李,除了几件衣服外就是一只鸽子,为的是必要时候传消息出去。

结果前世为了隐藏身份,他至死都没有用过信鸽,也不知那只被他养的膘肥体壮的信鸽最后怎么样了。

走到鸽笼前,宁杉定定地盯着笼中鸽。

这只鸽子还没有前世那么胖,但已经初见雏形,看看这肥硕的大腿,久不见荤腥的宁杉不由得吞了口口水。鸽子汤,可是大补。

感受到主人危险的目光,鸽子颤颤巍巍地向里躲了躲,却躲不开宁杉的魔爪。

抓住鸽子的尾部,宁杉将尾巴、翅膀羽毛尖端和脚部握在一起,信鸽便老实得不再挣扎,安安分分呆在他手中,甚至乖巧地偏头蹭了蹭宁杉的手腕,讨好之意不言而喻。

宁杉失笑,将装有纸条的竹筒绑在信鸽的右脚上,又给它喂了两口玉米:

“辛苦你跑一趟了。”说完,他便将信鸽往窗外一抛。

信鸽在空中扑棱了两下,幸好还未丧失飞行能力,适应一阵之后便扑腾着翅膀飞向远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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