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在黄芪便得出了结论,和之前并无出入:

“宁公子的药是差人随我回去取,还是我拟个方子,将军府安排人备药自煎?”

宁杉低咳了两声,刚把“差人送来”说出口,贺鸿晖便打断了两人:

“写药方。”

黄芪当即利落地写好药方,恭恭敬敬地递给贺鸿晖,在他点头之后毫不犹豫地收拾好药箱,带着药童急忙离开。

竟是连出诊费都忘了拿。

剩下两个人的屋里显然没有那么逼仄了,两人一站一坐,屋内气氛看似平静实则波云诡谲。

最后,还是宁杉这破身子先撑不住,他一手捂住嘴低声轻咳,素白的亵衣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,低头的时候勾勒出背部优美的弧度,蝴蝶骨随着身子的颤抖宛若蝶翼轻颤。

他就像是件易碎的瓷器,只要自己轻轻用力,就会粉身碎骨。可是为什么,那天晚上他身上会爆发出那么强悍的气场呢?

贺鸿晖一边想着,一边重新倒了水递过去。

宁杉坦然地接过茶杯一饮而尽,一直火烧火燎的喉咙终于得到润泽,感觉舒适了不少。

他抬头望向贺鸿晖,虽然居于劣势却依然不卑不亢:

“将军,如无必要,您还是早些回去吧,别把我身上的病气过给了您。”

“无碍,为何不传召将军府的大夫?”贺鸿晖居高临下地望着宁杉,幽深的眸子仿佛一汪能够让人溺毙的深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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