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鸿晖拧眉,虽然皇甫靖还没有描述他遇到的是什么样的妙人儿,但是以他一贯的作风,很有可能是个生长于民间的、性格活泼的女子。

这种人就像炽烈的太阳,而皇甫靖是那朵追太阳的丈菊。只是太阳的热度有时,当它落到地面,丈菊便开始追逐新的太阳。

所以,贺鸿晖并不看好。

但皇甫靖这一次好像自己说服了自己,直接选择了放弃。

贺鸿晖刚松了口气,便听皇帝继续说道:

“是个摆摊的相士,我看他给一个姑娘测字,说得身后婢女脸色都变了,结果等我上前时,他却说我命贵,不给我算。”

贺鸿晖表情不变,丝毫感受不到皇帝的失落,冷冷地说道:

“那是他有自知之明。”

啧,无趣,肃羽这样的性子哪家姑娘受得了呀。皇甫靖忍不住摇了摇头,还是回去让皇后先替他相看起来吧。

要等这木头自己开窍,大概比不得铁树开花。

摆了摆手,知道自己和这个死脑筋说不通,皇甫靖正色道:

“去你书房。”

书房是贺鸿晖的私人领地,只有处理正事时才会进入。如今皇甫靖主动提起,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。

而和贺鸿晖有关的,大约就是庆功宴了。

书房里,贺鸿晖屏退众人,只留下他和皇甫靖两人。

嫌弃地瞥了一眼书房里清冷的布局,皇甫靖开口:

“大军还有多久抵达京郊?”

“一旬光景,届时我会与大军汇合一同进城,陛下不必忧心。”贺鸿晖一板一眼地回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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